皇帝命人将元清带回房中,增派了人手看管起来。
不几时,柳青便带着一众婢女端着茶盅走来。
只不过今日婢女眼中少了几分敬畏,多了几分轻蔑,将死之人不值得他们卑躬屈膝。
柳青命小宫女将茶盅放置在元清面前,自己站在一侧,等候元清饮用。
元清无奈扯了扯嘴角,今日又多添了一味迷药,看来这皇帝是真的等不及了,恨不得他立即死去。
柳青看着元清面无表情将茶水一饮而尽,摆手退出房中。
待众人走后,元清睁开迷茫的双眼,随即被一片清明取代。俯身将口中迷药尽数吐于盆景之中。
吐完后躺在床上,望着床上精致的暗纹,一个女子的一眸一笑浮现在自己眼前,那是他的楚楚啊。
他的楚楚如此聪明,定会想到他深陷困境,想法子将他救出,自己只需安心等待,老皇帝一时半会还动不了他。
云楚月从贤妃宫里出来,直接回了云泥斋,为了方便顾客挑选商品,元楚月特意在云泥斋二楼修建了几个由屏风阻挡的隔间。
刚上二楼便见几位衣着考究的妇人坐在二楼隔间里谈笑风生,好生惬意。
云泥斋的散粉与口脂化妆品供在一侧,由妇人们挑选。
妇人们一见云楚月到来,纷纷向其招手:“掌柜的,快来给我们众姐妹推荐几款适合的产品与色号。”
自云泥斋开业以来,产品色号,等新型词汇被大家所熟知。
也是自此开始大家得知,原来这化妆要根据脸上的肤色,跟水润度决定用什么产品,因为云泥斋的产品物美价廉,加之新奇的售卖方式,一时间生意比云记老店还要强上几分,傍晚云楚月刚出店门,就见若风在店门口候着,虽然还是一副欠了钱的脸色,但态度却好了很多。
“云楚…云姑娘,主子已经一天没有回府,你竟还在店里忙着赚钱?”若风一脸担忧焦急。
“我此次是来拜托云姑娘一件事,主子现今被困宫内,还望云姑娘稳住国师府,这是国师府令牌。还望姑娘收好。”说罢,不等云楚月推辞便将令牌塞进她手中。
“你主子的事我比任何人都焦急,只是此事急不得,我们需要等候一个时机。”云楚月紧紧攥着手里的令牌。
两个人各怀心事的分离,是夜云楚月翻来覆去的睡不着觉,思索着今日若风的话。
皇宫危险重重,若风想要带领元清的人马去救援元清,无疑是危险重重,指不定还会被扣上叛贼的罪名。
云楚月从床上翻身起来,进入自己的实验室。
宫内,贤妃正与皇帝用着晚膳,皇帝看着眼前温柔体贴的贤妃心里暗暗一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