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皇上的话。小女现在于众人眼中是不祥之人,无论城里发生什么坏事,都会觉得是因小女所起。小女想要撇清关联都难。”云楚月大大方方和老皇帝四目相对。
“关于这起命案,你可有话要说?”老皇帝不紧不慢,继续询问云楚月。
“欲加之罪,何患无辞。”云楚月一字一字,说得格外清晰。
“什么欲加之罪,我看就是你害的。”容明冷哼。
说完,容明转过头又看向老皇帝:“父皇,您还和她废话什么,直接把她拖下去杀了算了。赶紧给老百姓一个说法,他们也能安心。”
“国有国法,明王就算要治我的罪,总该要拿出证据来,证明真是我杀了那人。要不然光凭一句厉鬼作祟就能将人伏法,是不是以后只要出了事情,就可以拿鬼神之说做文章?”云楚月说话有条不紊,当着老皇帝的面反驳容明。
容明气极,恶狠狠的瞪了云楚月一眼。
“鬼神之事本就玄乎得很,难不成判你罪行之前我还要抓只鬼来?倘若你真是清白的,你又如何解释你府里那些无缘无故中邪的下人?如何解释和茗庄几十年没有出过事情,你来喝茶当天就出了命案?”
有老皇帝撑腰,容明比之前有底气多了。他不信一向对他重视有加的老皇帝会倒戈向云楚月那方。
“我不与你争辩这些。我只想提醒你,假如皇上今日真因厉鬼作祟为由判了我的罪,那大家更会相信这世上有鬼神。百姓们信鬼神超过信皇上,皇上迟早失去威严。这么浅显的道理,我一介女子都懂,你身为王爷,不该想不到。”
云楚月有理有据,一段话堵得容明说不出话来。
“还有。”云楚月懒得再搭理容明,偏过身子对着老皇帝,“古往今来,有厉鬼作祟都象征着是有冤情。人只有死前遭遇过不公平待遇,死后才会化作鬼魂,来人间报仇。既然京城中我是厉鬼一说传得这么厉害,是不是就意味着我云家满门抄斩一事另有隐情呢。”
云楚月说着,目光轻扫过一旁的容明。
只见容明神色恍惚,一副心虚模样,很快恢复寻常。
“如果云家该被满门抄斩,那我是厉鬼的谣言,就是立不住的。”
云楚月这番话逻辑缜密,几乎找不出破绽。无论老皇帝偏向哪一边,最后都是云楚月得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