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柳心柔万一将今日坠湖栽赃到您的身上,跑去跟明王告状怎么办?”采荷不由得担心起云楚月来。
容明毕竟是个王爷,论起地位权势,云楚月还比不过他。要是容明怪罪,恐怕云楚月应对起来会有些吃力。
“她本来就是被我推进湖的,谈不上栽赃陷害。”云楚月不以为意。
只有她知道,柳心柔原是想把她推进水里的,只不过云楚月抢了先。柳心柔偷鸡不成,倒还蚀把米。
“那她肯定更变本加厉的在明王面前说您坏话了。”采荷着急。
“说就说呗,我现在又不是明王府的人,还怕他对我印象不好?”云楚月一副风淡云轻的模样,当真不怕招惹上容明。
“明王要是怪罪您怎么办?”采荷眉头皱成了一团。
云楚月做事情心中有数,采荷不然,采荷只在意云楚月安危。
“其实让容明来找我,也在我计划之内。”云楚月只好说得更明白些,好让采荷心安。
采荷惊讶,瞪大了眼睛看向云楚月。
“所以你就别担心我了。”云楚月拍了拍采荷的肩膀。
如果她记忆没错,原主是不习水性的,柳心柔知道此事。今日看似是女儿家的唇枪舌战,实则柳心柔已经对她起了杀心。
既然如此,云楚月自然也不甘示弱。她倒要看看,柳心柔到底有多大的本事能和她争。
怡春院。
沈曼心借故受了风寒,身子不适,已经好几天没有出去迎客。妈妈下了死命令,今日必须要她上台表演。
她坐在梳妆台前,面无表情望向镜中的自己。
精致妆容过的沈曼心,分明倾国倾城,此时却看着有些许落寞。她低眸,攥紧了手里的玉佩。
“好了没啊?”
老妈妈推门而入。
沈曼心身子挺直,下意识将玉佩塞回到衣袖中。
“好了就快些出去,大家都等着你呢。”老妈妈挥着手帕,催促沈曼心。
“我知道了。”沈曼心轻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