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清摇头。
“我一开始猜的是太子或者明王。”元清将自己所想尽数说给了云楚月听。“但我不知道他们为什么要这么做。”
“我懂你的意思。”云楚月回道。“私闯皇史司是大罪的话,那人在发现我们进去的时候就应当禀报皇上,再将我们抓个正着,不是比放火更简单嘛。何必多此一举,还闹出动静来打草惊蛇,让我们两个跑了。”
“对。”元清赞同云楚月的话。
“我被困御膳房的事情也挺奇怪的。”既然要说,就该完完全全说清楚。云楚月索性无所顾忌,将心里想的尽数告诉元清。
元清比她更懂分析问题,又了解朝中事情,想来和他一同商讨,问题会解决得快些。
“那人把我关在御膳房,又不杀我,而是灌我迷药,让我无法动弹,找不到法子出去。看样子他应该就是单纯的把我锁着。但奇怪就奇怪在这。”
“我又不参加宫宴,离开御膳房,我只会回云府,根本起不了什么作用。那人关着我做什么?”云楚月想了许久,也不明白关她的人究竟是何目的。
纤长手指敲打桌沿,元清也在认真思索此事。
“会不会是皇上干的?他不好当面把我们两个揪出来,就用大火逼我们自己露出马脚,再让宫人抓住我们两个,从而自己全身而退?”云楚月眼睛一亮。
这样想,还真能想的通。
谁知元清摇头,想都没想就反驳了云楚月的猜测。
“你还记得我告诉过你吗,皇史司装的全是名贵手册,皇室宗亲乃至朝廷重臣的族谱。要是真被火烧了,皇上定会被判上千古罪名。”元清耐心同云楚月解释。
“现下已经入夏,尤其后宫西边背阳,十分潮湿,所以即便到了晚上,皇史司四周也会点上篝火。火势一旦蔓延,便不是人为能控制得住的。皇上既要保证这场火能逼我露出马脚,又不伤及皇史司的孤本名册,除非他是天上的神仙,否则不可能办到。”
云楚月被元清的分析惊得目瞪口呆。
她每每与元清认真探讨问题,都会发现自己看待事物实在幼稚。相比较,元清比她聪明太多了。
云楚月对元清佩服得五体投地。
“那不是皇上,也不是太子和容明,会不会是另外有人忌惮你的地位和权势?”云楚月继续关提出猜测。
“不太可能。”元清回复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