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这份心,朕甚是欣慰。”老皇帝点头。“太子处理完事务刚走不久,你便来了。朕没别的事情,谈不上打扰。”
不知是殿内太过宁静还是如何,老皇帝说话显得十分沧桑。
容明打完招呼,上前将补品放到桌上。
“父皇无事最好。”他道。
说完,容明也不走,自顾自帮老皇帝收拾桌子上的文折。
“下一回得提醒太子,要帮您收拾完了才能走。”容明低着头,看不清他此时神情。
老皇帝笑呵呵的感慨容明想事情周到,未曾发现容明袖子里藏着的匕首,一点一点露出尖锐一角。
“咳咳。”老皇帝又咳嗽了声。
容明赶紧上前,嘴里说着关心话,目光中却是充满阴霾和狠毒。
“父皇。”
容明正要刺向老皇帝,背后兀的传来一声呼唤。容明吓了一跳,下意识将匕首收回到衣袖中。
“明王也在。”容安轻笑道。
容明不自觉皱了皱眉头,满脸的不耐烦。
“你怎么又折回来了?”老皇帝问容安。
“儿臣白日里处理事务,遇到了一点问题。晚上忘了问您,方才走到北门口才想起,这才又转回头来找您。”容安语气温和,同老皇帝说话恭恭敬敬,态度谦逊和善。
有容安在,容明不好再有动作。他默默把匕首藏深了,以防不小心掉下来。
次日。
连下了两天的大雨,天气终于转晴。
云楚月坐在院子里研制口红。她把玫瑰和牡丹的花瓣混在一起捣出汁水,时不时往手背上一抹,看看颜色浓淡可还合适。
“你还要在那站多久。”云楚月冷不丁开口说话。
“啊?”采荷纳闷。
她正专心帮云楚月采摘花瓣呢。
“我说你。”云楚月抬头,定睛看向站在院子门口的元清。
元清一顿,笑着踏进了院子。
“采荷,你帮我去后花园再摘些颜色淡点的花来。”
云楚月猜出元清有要事相问,寻了个理由先把采荷喊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