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4页

这老头说到这里的时候,还是一阵气哼哼的样子。

原来这老头早些年的时候,一直在迈阿密那边打工,和金沐晨最早发家的时候,遇到的那个黑人一样,他也是给一户富裕的白人家里当佣人。

一干就是几十年,他的主人对他也还不错,也算是宾主尽欢,只可惜前几年的时候,他那主人年纪大了,最后因病去世了。

而那主人的儿女回来接手了他主人的遗产,只不过他那主人的子女们,对他们这些老员工可就不是那么友善了。

因为他那主人的子女,并不在迈阿密工作,所以也没打算在哪里常驻,就打算把他那主人的别墅卖掉。

而在那之前,他们是先给这些在那老宅子里服务了几十年的老员工们发了一笔遣散费,只不过有些人给的是钱,而有些人给的是物。

因为那些子女混得明显没他们的老爹好,所以日子过得比较拮据,手里没多少现金,于是就想出了以物抵债的办法,用别墅里的一些东西,给即将被遣散的佣人们发了遣散费。

而这套银器,就是这老头得到的遣散费。

说起这些,尽管已经几年过去了,可是这老头依旧是气咻咻的样子。

因为年纪大了,他本来是不想回纽约的,毕竟在迈阿密那样的地方养老更合适,可是作为美国出了名的物价贵的地方,迈阿密可不欢迎他这样的穷人。

最后老头没办法,只能带着在迈阿密攒了几十年的破烂回到了纽约,开始了自己的摆摊生涯。

这几年来,这老头一直在纽约的几个地摊市场打游击似得摆摊,日子过得很一般。

这不再过几天,他的一个孙子,就要去加州那边上大学去了,可是家里却一直凑不齐学费,所以老头这才拿出了这套原本一直不舍得买的银器来到了他们古董店。

之前摆了那么多年的地摊,这套银器他都没舍得拿出来卖,可是今天也确实是逼不得已了。

金沐晨听了点了点头,这老头讲故事的时候,他一直盯着他的神情,还比较情真意切的,不像是在说谎,这套银器的来头应该是真的。

刚刚老头让他把银器翻起来看底款的时候,他都有点不好意思,刚刚又是量高,又是称重的居然把这事给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