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饭时间,桌上气氛十分好,儿子醒了,再没有什么比这件事,能让唐凯旋夫妻俩高兴的。
唐凯旋举起酒杯,“来,借花献佛,我借着你们秦家的好酒,谢谢清清、谢谢你们秦家对我家阿野的情谊。”
秦森和他碰杯,“咱们是亲家,不说这些见外的话。”
“不说了,一切都在酒里。”两个男人碰杯,一饮而尽。
田雨给秦清夹菜,“你尝尝这个芋儿鸡,我跟一个四川的军嫂学的,不知道我的手艺正不正宗?”
秦清吃了一块儿软糯的芋儿,夸道,“确实做得不错。”
“是吧!”
唐怀野的房门是打开着的,客厅饭桌上食物的味道不断飘到他的鼻子里,还有养身酒的味道,他也好想吃啊!
“妈,我饿了!”唐怀野朝门外喊了一声。
田雨大声吼回去,“等着!”
回头田雨又对秦清说,“清清呀,再尝尝这道菜。”
霍思思脸色不太好,低头吃菜,饭桌上都没说话。
秦清感觉到霍思思打量自己的眼神,让她有点不舒服。
她回想上次离开的时候,霍思思态度还挺好的,这是怎么了?
屋里的唐怀野,又喊了一声爸爸,唐凯旋酒到酣处,压根儿听不到。
最后还是大哥唐怀山从饭桌上下来,去厨房把他的病号饭端过去,“手能动吧,自己吃。”
“大哥喂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