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至安听到林溢阳又叹了口气,便掏出自己的手机看了看窃听画面,就正好看到了林溢阳的手机短信的画面,她看完短信之后,也马上明白了林溢阳纠结的事情。

下班之后,林溢阳还是无奈的去了郑灿牧说的培训的酒店房间。

郑灿牧看到林溢阳的手背上还缠着绷带,又想起林溢阳那天冲进道俊杰的办公室并殴打道俊杰的事,虽然他的心里很高兴,但是,他还是对林溢阳失去理智的做法感到不满。

毕竟,那天,他跟着王永刚离开之后,就被王永刚恨恨地训斥了一顿。

再加上,后来与林溢明的见面,他听到林溢明说的话,也愈加的生气林溢阳的自作主张。

于是,他等林溢阳坐下之后,就生气的对他说道:“既然都发生这种事了,你该先来告诉我们才对啊!你怎么能直接闯进代表理事的办公室,而且还一句话不说地便对他挥舞拳头。你看看你的手,现在还贴着绷带,这不是杀敌一千自损八百吗?”

“对不起。”林溢阳愣了一下,不自觉地看了眼自己的手背,马上说道。

他没有想到郑灿牧等人以为自己的手受伤是因为打道俊杰而导致的,不过,他也懒得对他们解释什么。

郑灿牧再次愤怒地说道:“明明什么都不做,便能渔翁得利了,明明只要老实度过现在的时期,便能到达高地了!”

林溢阳面无表情的听着,没有说话。

郑灿牧生气地看了看林溢阳,他看到林溢阳露出神色复杂地表情,就又想到了林溢明说的把调查的资料给了林溢阳的事。

顿了顿,他深呼吸了几口气,努力让自己平复下来,他以为林溢阳是靠林溢明给的那些资料,查到了道俊杰说的那些与林溢阳的老婆联系的事。

于是,他走到沙发前,坐到林溢阳的对面,又耐心地说道:“以后别再擅自行动了,不管林溢明常务以后给了你什么资料,你都要先来和我们汇报。而且,现在哪里还有闲情和远在釜山的人配合啊?”

林溢阳再次愣了一下,他不知道郑灿牧和林溢明说了些什么,导致他以为自己去打道俊杰是因为林溢明的事。

不过,他也不想多解释什么,毕竟那份通话记录也确实是林溢明弄来交给自己的。

郑灿牧看了看林溢阳,又想到了公司内的传闻,便有些不满的又说道:“还有,你能不能别再到处宣传,你是道俊杰代表的大学前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