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如果老妈现在去世了,会有人来追悼她?

“只有我们出人头地了,才会有人来问丧,才能将葬礼搞得和喜宴一样,盛大地送走她。

“那些没出息的孩子的父母葬礼上,又会有谁过来问丧呀?

“老爸去世时,我们三都还混得不错,所以才会有那么多人。

“现在你和我的熟人,也只有些足球会的人了。”

林冬阳越说越难过,说到最后,心情也越来越低迷。

林胜阳原本从林溢阳那里听到他被提名为常务候选人的消息之后,非常开心,也没来得及对任何人说,甚至也没对林冬阳说,就是怕他大嘴巴到处乱说。

而今天请客吃饭,他是以终于拿到了一大笔结款,想请林溢阳吃饭,也是以这样的借口对林冬阳说的,其实暗地里就是来为林溢阳庆祝的。

可是,现在却听到林冬阳再次说这种消极的话,他便生气地大声说道:“那么,最近不会有人来问丧。你今天不要死了,再等一等吧?我们这样说,她便会说我先不死了?再给你们一点时间吧!是吗?”

林溢阳看了看林胜阳,又看了看林冬阳,一直都没有说话,他默默地拿起酒瓶给自己倒了一杯酒。

“所以说呀,我也正是因为知道那样不行,所以才会担心呀!我真该早点振作起来,让我们妈妈什么时候去世都不会清冷地离去,啊,呜呜呜”林冬阳听到林胜阳的话,难过地再次说道,说着说着,他就大声哭泣起来。

“啊你真是!你真想要这样搞砸气氛吗?嗯?今天可是我请二哥吃金枪鱼的历史性的一天呢!嗯?!”林胜阳生气地看着林冬阳,不满地大声说道。

林冬阳顿时就停止哭泣,端起酒杯喝了起来。

“别再说了。”林溢阳看了看林冬阳,又看了眼林胜阳,对他摇了摇头,并说道。

林胜阳很想告诉林冬阳,林溢阳被提名的事,但是他看到林溢阳没开口,他也闭上嘴,喝起酒来。

林冬阳又喝了一杯酒,再次神色复杂地感慨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