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者摇了摇头:“当时房间很暗,我又藏在低处,只见到她穿的鞋子上似乎绣有梨花的纹路。”
祁子臻目露遗憾,但还是没多说什么,接着问起别的事情:“那前辈可有觉察到何处不适?倘若香灰有问题的话,晚辈担心还会残留有毒性在房间中,晚辈不想因此而牵累前辈。”
他话语间满是真诚,老者也早在守卫的来信中见到过他们这样的提醒,闻言摆摆手:“放心吧,江湖险恶我还能活到这个岁数,可不是没有理由的。”
一旁的守卫也在这时插话:“祁公子真的放心啦,我师父他什么都不行,保命绝对第……”
他话还没说完,又被老者冷冰冰的眼神制止住,飞快地补完“一名”两个字后比了个乖乖闭嘴的手势。
祁子臻看着他们的互动,神色比之前和缓些:“看来前辈与守卫的关系很好呢。”
老者轻哼一声:“二十多年没个消息,我才不和这样的孽徒关系好。”
听着像是小孩之间因为对方不理自己而闹别扭,怪可爱的。
祁子臻抬看到对面守卫端坐在一边难得表现出十分安分的模样,抬手给自己倒了杯茶,温和道:“守卫平日里重情重义,兴许是有别的事情牵绊。”
听到祁子臻为自己辩解,守卫连忙又应和:“是呀是呀,我也是有原因的嘛。卫家人此前救我一命,我当然要好好报答。”
老者神色还是不太好:“那我倒是更好奇了,作为保命第一名的我手底下最出色的徒弟,怎么,还能被谁给欺负到命都快没了?”
“这个嘛……”守卫不自在地挠了挠脸颊,把目光移到一边去,“你、你猜?”
“我猜你个头。”老者二话不说就是一掌呼到他脑门上,守卫只好委委屈屈又缩了回去,同时充分认识到什么叫祸从口出,安安分分地再次闭了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