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子臻挠着它的下巴,还没来得及再多想时,宁清卫已经拿着新的小鱼干回来了。闻到味的灵宁当即抛弃了祁子臻,跑去冲宁清卫喵叫。
他笑骂了一句“有奶就是娘”,也没多计较什么,重新站起身来看着宁清卫给它喂食。
考虑到等会儿还有正经的午饭,宁清卫没给灵宁喂太多小鱼干,掰了半块给它之后不管它再怎么撒娇都不给。
祁子臻就在一旁看着,感慨似的说:“小舅子还是一点都不心软。”
宁清卫瞥了他一眼,没说话。平复好心情的宁清卫又是之前那个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的淡定性子。
他拿出干净的手帕擦了擦手,平静地问:“你今日找我,应是有何事吧?”
听到他的问题,祁子臻才想起正事来,点头正经地说:“找你蹭饭。”
宁清卫:“……滚回皇宫去。”
他二话不说就把手里剩下的半块小鱼干往祁子臻身上砸。
要知道没有俸禄更没有退休金的宁清卫虽然住得挺好,但实际上还是清贫如洗,平时偶尔找卫清安坑点钱改善下生活,勉强也就够个温饱,哪儿还招待得起别人?
祁子臻一把接住了小鱼干,轻咳一声不和他扯皮,总算说起真正的目的:“我想来找小舅子问问那个窃夺命格的禁术的事情。”
提起这个,原本在撸猫的宁清卫动作一顿,也想起一件事情来,顺便开口问:“说起来,你第一世真正的死因,是不是和这个有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