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尧旭眼底的无奈未退,叹口气说:“也就是这几日里都让他同我一道来御书房学习罢,但今日已是小拾第六次不小心摔到地上了。”

从宋尧旭的神情中,祁子臻差不多可以想到之前几日宋识的状态。

他不禁失笑:“小拾还年幼,玩心重,哪儿能坐得住。若是换殿下十岁那会儿,殿下可能担保连着坐上几日看书?”

谁知宋尧旭还真的点了点头:“我自七岁起,每到南书房休假时都是在房中看书的。”

祁子臻轻咳一声,又把换位思考的对象调整了一下:“那殿下再想想二皇子,二皇子别说十岁了,就是换到现在也肯定坐不住吧?”

这下宋尧旭理解了,原是此前太过急于求成,竟忘了考虑宋识的性子适不适合这样每日督促着看书。

他皱了下眉,又问:“那子臻觉得当如何?”

祁子臻没多想,开口道:“殿下若是怕小拾也走上歪路的话,最好的方法还是要从实践中入手。小拾还小,比起书本中枯燥乏味的内容,还是亲眼所见、亲耳所听更能让他印象深刻。”

说完这些,他想了想又补充道:“比如让小拾自己去看几次斩首或者极刑处决现场,再不然让他自己去杀个刺客什么的,血腥的画面见多了,应该也能变得更果断些吧。”

宋尧旭认真思虑着点了点头:“子臻说得有理。”

与此同时,在御书房门口的崔良目睹着扒拉在门口的宋识神情从期待变成生无可恋,忍不住担忧地问了句:“十殿下……您还好吗?”

宋识把扒拉在门上的手收回来,小手一揣,小脸一垮:“我很好,就是有点不太好。”

作者有话要说:宋识:我还是个孩子,真的qaq