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他的这番话,祁子臻过了半会儿才压下心绪,佯装无事地走到桌前坐下。

接下来的时间更多时候其实是陆元白在说,祁子臻在听,偶尔他也会回应那里几声,以示自己是真的有在听。

但总体而言陆元白在讲的事情大多都是他不在的这半年多来的京城琐事,他兴致不算很高,只偶尔会留心一些与朝堂有关的事情,总体而言至少还算得上是氛围和谐。

祁子臻原以为这次所谓小聚应当会这样平平淡淡地结束,然而就在他把早膳差不多吃到时,陆元白忽地给他倒了小半杯果酒,笑着说:“这是今日集仙楼特供的果酒,味道还不错,子臻也试一下吧?”

“谢谢,不过还是算了。”祁子臻微微摇头,“我答应过殿下,不会随意饮酒。”

他的话音刚落,陆元白面上的笑意就明显变浅了许多,语气淡淡地突然说:“是么,看来子臻与陛下之间确实同传闻一般,关系匪浅。”

他说得意味深长,显然就是在暗指些什么。

祁子臻原本的动作微滞,但很快恢复原样,假装没听懂他在说什么:“我与殿下以好友身份相处近一年,关系好些也很正常。”

“可是我从未听说过有什么样的好友,还会同床共枕的。”陆元白似笑非笑,将酒杯推到他面前。

祁子臻听到他的话,面上神色比之前变得更漠然,冷冷地瞥了他一眼,又将那杯酒推了回去:“这似乎就与元白兄无关了吧?”

陆元白轻笑一声,也不知是什么意思,兀自将那杯酒拿了回来,好似漫不经心地说:“我只是替子臻不值。你原有大好才华,何必如此局限自己?”

祁子臻没有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