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世起他那好弟弟便想着要如何往上攀附,想来他今日凑巧落水还给他行了个方便。
片刻后,他收回视线,最终还是在圆木桌一侧安然落座,看着桌上那碗阳春面。
屋内暖气充盈,面条还冒着呼呼热气,点缀上一把葱花,米白与青绿交相辉映,卖相很好。
指尖伤口仍在隐隐作痛,祁子臻握筷的动作很轻,一点一点慢吞吞地把阳春面全都吃完。
一碗阳春面下肚,祁子臻吃得还算满足,起身拿回放在椅子上的衣服。
衣服还浸着暖融融的余温,想来是烤干后就直接拿过来了。
祁子臻摩挲着披风一角的花纹纹路,最后从自己的那沓衣服中翻找出一个小挂坠。
小挂坠是个瓷制小兔,只有三指大小,精致玲珑,是两年前祁子善赠予他的生辰礼。
祁子臻不喜平白受恩,虽知这小兔抵不了太子与国师今日帮助,但也算他划清关系的一种表示。
他将小兔放于桌上,到屏风后换回自己的衣裳,再将换下来的衣服叠齐摆放好后,才悠悠走出房门。
房门外没有那三人的身影,想必是去了旁处。
祁子臻对他们想谈论什么无甚兴趣,一步一步慢悠悠走出房门,走出庭院。
大雪后的早晨阳光正好,轻飘飘落在身上,感受不到太多温度,只照得地面雪白晃眼。
院子里鲜少有下人经过,祁子臻也不打算找人问路,借着对通常院落结构的大致熟悉,以及被清扫过积雪的小路,自己一路摸索着走出了这座府邸。
另一头,等宋尧旭回去时,房间早已空无一人,只余下桌面的空碗和椅子上叠得整齐的衣裳。
他无奈叹声,走近桌子时忽地发现在空碗旁边似乎还有一个小玩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