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世昌忙趴到榻上去,防着他躺下,急道:“揽明,你要真是个记仇的人,在湖边的时候就不会舍身去救元劭,我徐世昌自认没什么本事,看人的眼光还是有。况且这不仅仅关乎长淮哥哥一个人,倘若他真出什么三长两短,于大梁,于百姓,都不是幸事,可我现在无凭无据,除了你,我都不知该找谁。”
赵昀八风不动,似乎铁了心不答应,徐世昌使出软磨硬泡的功夫,道:“揽明,好哥哥,就当是我求你,我求求你行不行?替我想想办法,哪怕就是为我指条明路呢?”
沉默了半晌,赵昀终于撑身坐起来,懒洋洋地问:“你求我?”
“我求你!”徐世昌立刻来了精神,生怕不够诚心,当即站起来一撩袍摆,“我真心求你!你要我给你磕头都行!”
徐世昌能屈能伸惯了,他爹徐守拙从前拿着鸡毛掸子抽他的时候,他为少挨些疼,说下跪就下跪,要认错就认错,什么脸面尊严都不重要,况且就当是为了长淮,给赵昀跪一跪也不亏。
说着徐世昌真要屈膝,赵昀一手架住他的胳膊,道:“男儿膝下有黄金,跪倒是不必了,为我多备两匹快马就好。”
徐世昌眼睛一亮,“真的?你答应了?”
明明事情还没个着落,可赵昀一答应帮忙,徐世昌就跟有了主心骨似的,仿佛只要有这人在,天底下就没什么好担心的。
赵昀笑道:“还要算你一碗酒钱。”
徐世昌一下揽住赵昀,道:“这有何难?!往后我请你喝一辈子的酒!”
……
那日宝颜萨烈败于裴长淮手下,阿铁娜很快走出营帐,向子民宣布要以全羊宴招待梁国的朋友,宝颜萨烈就知此次与阿铁娜的谈判失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