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明月真真想笑,这一个二个的说得,就好似他们就是丞相本人,已经开始摇头晃脑的惋惜了。
好一招釜底抽薪,她都还没说话呢,罪名都已经给她判死了,沈清莹现在知道动脑子了。
虽然是件好事,但是她现在并不开心。
“晋王妃一口一个‘偷’字,敢问晋王妃,有什么证据能证明这御赐的金钗,乃我偷盗了?”沈明月不慌不忙地上前两步,颇有大家风范。
沈清莹还没说话,倒是吴悦先接上了:“沈大小姐,这支金钗,是侍卫在你的席位上发现的,难不成还是我们偷偷放在你席位上不成?”
“我可没有这么说,吴小姐何必这么快要不打自招呢?”沈明月耸了耸肩,脸上全然都是笑意。
沈明月甚至敢肯定,这就是一出贼喊捉贼。
这时机也太过巧合了,刚好她来赏花宴,刚好王爷来接她,刚好吴小姐就丢了御赐的金钗,又刚好在她席位上。
当真把她当三岁的孩子来哄吗?
“你……”吴悦还不上嘴,只能抱着自己找回的金钗继续哭,哭得那叫一个梨花带雨我见犹怜。
周遭有些官家小姐的家眷也看不下去了,纷纷指责,一时间,沈明月倒是成了口伐笔诛的那个人了。
萧决不悦地蹙眉,伸手将沈明月护在了身后,那气场,不怒自威。
“本王还未开口,尔等都在嚷嚷什么?”
果真,萧决一开口,刚才还在说的那些人,早已经老老实实做个哑巴了,哪里还敢开口和他‘讲道理’。
萧决的眼神落在了萧恒和沈清莹二人身上,周旋了片刻,又挪了开,好似看到什么污秽的东西脏眼睛一样。
“本王是谁,想必都知道了,沈大小姐乃是本王未过门的王妃,堂堂一个摄政王府,她想要什么本王都可以给她,还有必要去拿吴小姐的一支金钗么?”
“怎么?今日吴小姐是在质疑,本王对你的区区一支金钗有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