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计就计。”
“是。”
待钱玉海离开之后,密室的阴影里走出来一个人,“王爷?”
“去查。”
尤礼眸光一暗,应了一声便消失在原地。
叶亦安把玩着手上的一个钱袋,由粗布制作而成,从他回家那日便一直戴在身上。
他没有之前的记忆,只是被告知他从小被养在深宫培养,为的是有一天能登上皇位。但总有些地方不太对劲。
这次来云城也不过是机缘巧合,那个女人希望有一点线索吧。
收起钱袋,叶亦安离开密室直奔永安楼。
当萧月从包厢看到叶亦安的身影时,顿时就笑了。
果然如此。
萧月拍拍屁股,再一次在永安楼店小二不屑的目光中站在了永安楼门口。
“这次我不找叶亦安,托我转一句话。”萧月将一块碎银放在店小二手上,“就问他,要不要把怡兴楼给拆了?”
店小二满脸狐疑,把怡兴楼拆了?这不是曹掌柜最大的想法吗?
有小费赚还能把掌柜的哄高兴,何乐而不为?
不出所料,店小二再下来的时候脸上都开了花,“那位请您上去。”
萧月第一次大摇大摆的走进永安楼,论装修,确实比怡兴楼高了一个档次,论客流量,也比怡兴楼要好那么一点。
但偏偏哪里都被怡兴楼好一点的永安楼,就是拿怡兴楼没有办法。之前萧月就打听过这件事,如果怡兴楼背后没人,早就被永安楼压的连门都开不开了,怎么会火这么久?
“叶王爷,借一步说话?”
“嘿,你是什么身份有资格跟王爷这么说话?”曹掌柜站出来想给萧月一个下马威。
萧月压根不吃这一套,只是眼睛呼扇呼扇的盯着叶亦安。
“好。”
“听见了没,叶王爷”曹掌柜扭头看向叶亦安,眼中不解,却不敢反驳什么。
曹掌柜和店小二灰溜溜的离开房间,萧月这才拉来一把椅子坐在叶亦安对面。
“我会不会被灭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