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阿兹尔有这个能力。”
目光闪动的道森心中寒意大盛,天神战士们因为漫长的寿命与强大实力存在,不管其心性如何,有多忠诚也是无法对凡人皇帝全然效忠的。
这就像人类不会在乎蚂蚁死活一样,是生命层次上的根本差距,哪怕飞升者在此之前也是人类。
所以内瑟斯的话并不难理解,拥有成为继瑟塔卡之后第二位飞升者潜力的阿兹尔,才是他们真正的效忠对象,在此之前他们效忠于“恕瑞玛帝国皇族”整体本身,而不是某个对象,哪怕其是皇帝。
这种事情乍一听觉得不可思议,但放在与神共存的古恕瑞玛帝国就不是问题了。
毕竟天神战士们需要的是一个伟大英明的统治者,就算不如瑟塔卡那样出色,最起码也要有与他们相等的力量,要不然怎能让他们心服口服。
“那后来呢?”
从这种荒诞又合理答复中回神的道森,神色凝重的看向内瑟斯…泽拉斯的这种行为,就等同于“宦官乱政”,无论出发点是好是坏,其短时间内所拥有的巨大权利,都会趋势着他做出一些极度危险的事情,要不然内瑟斯也不会说帝国的覆灭和泽拉斯有关。
“登上王位的阿兹尔证明了自己的能力,在他的仆人泽拉斯沉醉于阴谋诡计时,他潜心好学成为不亚于老夫的学者,谋略家,统帅…”
对阿兹尔给予高度赞赏的内瑟斯眼中光彩连连,似乎回到那个恕瑞玛帝国焕然一新,连连对外扩张,重回帝国与虚空战斗前的巅峰时期。
在这个过程中,泽拉斯不止一次的提过要废除恕瑞玛的奴隶制,可是都被阿兹尔严厉否决,每一次得到的答复都是“时机未至”这种模棱两可的话语。
“我本以为你会问的。”
“若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泽拉斯为了让阿兹尔活下去不择手段,他的确做到了,可也葬送了自己作为人的一面,就算阿兹尔在信任他,也不会冒着动摇国之根基,得罪无数人,甚至包括天神战士的危险来答应他,毕竟你们天神才是奴隶最多的拥有者。”
“你说很对,老夫本人对奴隶制是反对的,可当时国情如此…还记得泽拉斯刚才说的话吗?”
将话题带向先前的内瑟斯目光复杂难明,道森点点头:“他说…阿兹尔最后的命令是解放他,还说这是恩典,很难想象这是您口中背叛者所有的口吻。”
“是啊,老夫对此也疑惑万分…阿兹尔的飞升仪式并没有召集所有天神见礼,只有我们兄弟二人作为见证人在场,可是却突然有一头“永恒火焰兽”挣脱古代封印,肆虐帝都周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