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早就大麻烦缠身了…”
从书桌上随手一抽的斯维因,将一张简笔画放在道森眼前,上面画着因达莉坐在轮椅上的形象,周围的环境是一间武器铺,关键是她的面部表情被画得惟妙惟肖,就仿佛活着一样,十分崇拜地看着对面的某个人。
因达莉退伍后是单干的,对帝国贵族、皇帝皆无好感,不可能会露出这种臣服者的表情,可事实摆在面前,斯维因完全没必要拿一副画来特意骗他。
很明显,因达莉说谎了,而能够做到这一点还不让他察觉的,不是斯维因就只有神出鬼没的黑色玫瑰了。
“你为什么不早点说?”
“这对帝国有益。”
“好,下一个问题…你为什么要在我一举一动都暴露给黑色玫瑰的现在说?”
“其实也不算暴露,你很小心谨慎…就算是知道你大致行踪的我都无法锁定具体方位,再加上一些意外事件,导致你现在握有了主动权。”
“意外事件…”
尽管斯维因的话语说得很笼统简单,但道森心中还是有了一些头绪。
因达莉是黑色玫瑰派来的间谍,接近他后演了一出勘称完美的戏,而在其中扮演重要棋子的莎弥拉和他一样都被蒙在鼓里,否则伊莉丝早就告诉她这是一场预先安排好的阴谋了。
“你指的是那个意外?”
“都有。”
“都有啊…”
很快梳理好头绪的道森目光闪动,他所指的意外有三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