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我这是老毛病了,你帮不了我的…”
脸色泛白的塞拉斯脑袋疯狂转动,绝不能让她口中的“那个朋友”到这里来,不然他连最后的逃脱希望都没了,可该如何瞒过去呢?
思来想去,终于找到说辞的塞拉斯艰难起身道:“我只信任你,姑娘…如果可以的话,请告诉我你的名字。”
“我…”
“呵呵、呵呵…也是,我只不过是个阶下囚而已。”
“你别那样想,我只是…算了,我叫拉克珊娜·冕卫,你称呼我的小名拉克丝就好。”
不忍塞拉斯自怜自艾的拉克丝说出姓名,听到“冕卫”一词的他突然被抽空力气,像个垂死之人一样瘫倒之栏杆前,那模样就更加可怜了。
“塞拉斯、塞拉斯…你别吓我!”
“呵呵、呵呵…你的父亲该不是密银城的冕卫吧?”
“是啊…你为什么要笑啊?”
虽说见多了塞拉斯突然会有的神经质,可拉克丝还是第一次见到他笑得如此凄凉,光是听着就让她头皮发麻,浑身都涌满了不自在。
“我笑什么?我笑自己蠢啊,竟然帮助仇人的后代。”
“啊,为什么?!”
“我不是给你说过,我是因为要救一个染魔的小女孩而误杀了长官才被通缉的吗?那是我还没成年,怕得要死…你还记得我第一次见你就说你的眼睛和某人很像吗?那就是你的父亲,就是他将我抓回来的——你走!!”
面对塞拉斯悲愤的驱赶,无法置之不理的拉克丝摇摇头:“不行,我说过要绝对不会抛弃你的!”
“呵呵,呵呵…拉克珊娜·冕卫,拉克丝小姐,我瞎了眼帮了的姑娘,正是你的家人把我抓到了这里,让我在这里一待就是15年,他们为了标榜自己的正义与怜悯让我在这里烂死,你和那些毁掉我的人,流着同样的血!!”
塞拉斯沉重的控诉,让拉克丝的表情悲伤极了,她从未想过事情会如此的巧合,可既然父亲将他抓了过来,那自己就应该为此赎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