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点了。”
秦鹤洲的声音似乎从很远的地方传来,陆凌川有些听不真切。
然后,他就意识到了一个严肃的问题,
自己似乎睡过头了!
想到这,他猛地从对方身上坐起来,迷迷糊糊地伸手抹了把脸,转身看向秦鹤洲,“几时了?怎么不叫我?”
秦鹤洲搁下手中的笔,揉了揉鼻梁,将堆得整整齐齐的公文推到陆凌川前,“做完了。”
无意间注意到对方脸上睡出的几道红印子,又忍不住想笑。
陆凌川看着他一副拼命憋笑的模样,有些发愣地翻开那叠公文。
然而,他发现秦鹤洲不仅在三个时辰内,一个人写完了两个人的公文,并且起草的内容皆是语句通畅、逻辑严谨、书法更是无可挑剔。
下一秒,秦鹤洲又凑到他耳边,低声道:“我说了,这些不算什么。走吧,今天我送你回去。”
在陆凌川仍旧有些惊讶的目光中,秦鹤洲同他一道上了马车。
马车的后座有些硬,于是秦鹤洲寻了个软垫垫在对方身后,又让陆凌川靠在自己身上。
一套动作下来行云流水。
不知为何,陆凌川总感觉这幅场景有些似曾相识,透着一股莫名的熟悉感,勾起了心中并不存在的回忆,就好像他们相识很久了一般。
只是他想了很久也没有想出个所以然来,只好伸手环着对方的腰,将脑袋靠在秦鹤洲的肩膀上。
一路上,两人都没怎么说话,马车内显得有些寂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