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祁遥眯眼,笑容变得意味不明:“你不会真的一点都想不明白吧?”
回答他的是一阵沉默。
他长叹:“我还以为你是在装傻,现在看来,你是真的傻啊,明眼人都看得出来,那小孩喜欢你,你难道不知道?”
“喜欢?我也很喜欢他,他是我养的第一个宠物。”
“……”
这下凤祁遥真的有些震惊了。
“殷涧,你该不会……是个情感白痴吧?”
阴山瞪他:你才白痴!你全家都白痴!
“如果我没猜错,那小孩对你的喜欢,是男人对女人的喜欢,还有,没有谁会把人当做宠物养。”
男人对女人的……喜欢?
景琊……喜欢她?
看殷涧还是一副迷茫的样子,凤祁遥忍住笑:
“看来我得帮你补补课了,就当你我合作的一点小福利。”
……
殷涧在外头待了许久,直到入夜才回。
推开房门,里面空无一人。
没有景琊的气息,显然是许久没回来了。
她怔怔地坐在床上。
心里空荡荡的,总觉得……很难过。
“宠物,不见了。”
阴山看不得自家主人难过,蹭了蹭她的手:“小怪物你别难过了,一个小孩罢了,你要是喜欢,吾去捉更多的给你,肯定比他听话,咱们不要他了。”
殷涧抿唇:“再多的宠物也不是景琊。”
“那小子有什么好的,性情古怪,还总占你便宜,你还有吾啊,吾可比他贴心多了。”
殷涧不语。
还是很难过。
与此同时,房间的外面,景琊正透过窗户注视着屋内的一切。
泽权在旁边坐立难安。
始祖大人都在这儿站了半天了,话也不说,还一个劲儿地冒冷气。
他在旁边压力真的好大啊。
过了半晌,他终于鼓起勇气问:“始祖大人,您不进去看看那丫头吗?”
“她心中没有我,进去也没用。”
景琊语气平静,眸中的戾气已经消散,但依旧冷冰冰的。
泽权心里吐槽:既然您不进去,那咱们就走行吗?站在这儿吹冷风叫什么事啊。
就这样又过了许久,泽权都快睡着了。
突然景琊开口:“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