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到爸爸们回来了,蛋蛋腻歪了一小会就从大爸爸的怀里下来,哒哒哒的跑出去玩了。江湛回了趟卧室,出来手里端了个罗盘,黄铜做的,痕迹斑驳,一看就是时间久的老物件了。
“将东西取出来,拉上帘子。”
刘军没多问已经将大客厅的落地窗帘紧紧拉上,房间瞬间就暗了起来,蛋蛋从楼上跑下来,说:“黑黑。”鼻子又动了下,看向大爸爸手里的东西,“哭哭的树树?”
夏夜本想着哄蛋蛋去楼上玩,不过看舅舅一点都没避讳,想也是,蛋蛋本来就不是普通孩子。
罗盘是个小型阵法,包裹着的桃木树根静静躺在上面,江湛将符纸放在桌上,而后将罗盘压在符纸上,只露出个符纸头,让骆迦叶放血到罗盘桃木树根上,不需要太多。
刘军递了把小刀,骆迦叶干脆放了血。
几人大气都不敢出,蛋蛋趴在茶几上好奇的望着树根,他一直好奇叔叔为什么要哭哭。
没多久树根上隐约飘出格人影,有些模糊,慢慢清晰了,就是骆鹤云,夏夜在微博上见过那张照片,他一直以为骆迦叶长得好看是随了母亲,没想到是跟了骆鹤云,骆鹤云比骆迦叶还有几分秀美来。
蛋蛋哇的嘴巴长得大大的,呆呆的看向人影,不清楚爷爷怎么会变出个人来。
骆迦叶对上骆鹤云的眼,一时不知道说些什么。
许久,骆鹤云也没说话,夏夜才发现骆鹤云眼神恍惚有些茫然,嘴巴一直低低念着什么,但没发出声音来,骆迦叶却看明白了,他父亲叫着佘青这个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