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鹤鸣说完,“你自己想清楚,骆家不是只有你一个孙子的。”
骆迦峰脸已经成了黑的了。
等骆鹤鸣一走,骆迦峰砸碎了花瓶摆设,气得在屋里转圈圈,想起今天爷爷看他的眼神,不由心脏往下坠,浑身发冷,要是整个骆家成了骆迦叶的,他以后还有什么资本出去浪,怎么追求尤利小姐?
看来必须尽快拿下大合同了,让爷爷和父亲对他刮目相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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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夜替蛋蛋洗完澡,故意去摸蛋蛋肚皮,痒的蛋蛋咯咯笑,在床上打滚,嘴上软软说:“叭叭不摸摸。”
“叭叭看看你肚皮是不是黑色的。”夏夜现在越来越觉得蛋蛋扮猪吃老虎了。
蛋蛋听闻大惊失色,小手撩起卡通短袖,看到自己洗白白的肚皮,放心的说:“白白啦,蛋蛋不黑。”
儿子这样一本正经的软萌样子让夏夜发笑,揉了一通,替蛋蛋拉好了短袖,放进被窝,说:“好了,早点睡,爸爸给你念故事。”
“还没摸香香,叭叭!”蛋蛋眨巴着眼睛提醒爸爸。
什么也不及香喷喷和漂亮,夏夜是服了儿子了。拿过儿童身体乳,笑着给浑身摸了遍,白白嫩嫩的又牛奶香,夏夜都想咬一口,不过忍住了,让蛋蛋进被窝,房门被推开,是骆迦叶。
“正好,该讲故事了。”夏夜指着床另一边,将故事书交给骆迦叶,他抱着蛋蛋找准了位子,舒舒服服的靠着躺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