瑞和在心里笑自己突然文艺的情绪,期待地问李大水:“我侄子起什么名字?”
“我爸起的,说叫李伟军,小名儿叫土土。”李大水压低声音微微转头说,“他悄悄去找老瞎子算命,老瞎子说我儿子命里缺土。”
瑞和笑了:“这名字听起来也挺好的。”
“嗨!随便喊,我们平时都喊他狗蛋蛋。”
两人许久没见,彼此都有很多话要说,李大水将自行车蹬得飞快,很快就到瑞和的家。
招弟正在院子里洗菜,听见声响抬起头来,有些陌生地看着瑞和。不过她认得李大水,脆生生地喊:“大水叔叔。”
“哎,招弟啊,这是你小叔,不认识啦?”
瑞和对招弟笑了笑,招弟有些怯怯地低头,抱着铝盆跑回家。
“这丫头肯定是忘了你了,我看也是,你现在可比上学之前瘦多了,不是写信说学校生活很好吗?怎么瘦了这么多?”
“是我长高了,也没瘦多少。”
李大水帮着将东西收拾出来,有些埋怨地说:“不是叫你不要带被子,这么远的路来回带多麻烦,来我家睡就好。”
“我要在家住一个多月呢,一直住你家多不方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