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念感觉自己就像是茫茫大海上的一叶扁舟,摇摇晃晃的,不知何处才是他可以停靠的港湾。

但夜景没有给他继续思索下去的机会。

他的意识越来越模糊,双脚就仿佛踩在云端,忽的整个世界都漆黑一片,他是跌进了地狱吗?

初夏的天亮的早,秦若璟一大早的就被床那边照进来的阳光弄醒了。

浑身舒爽,就是头有点疼。

昨日饮酒过量了。

在满月宴结束后,他又去常去的酒楼畅饮了一番。

他应该是醉倒在酒楼里了,可这又是哪里?

屋内简陋的摆设陌生又熟悉,就是一下子想不起来了。

“公子,您醒了吗?奴才熬了粥,公子要起来喝一点吗?”

门外奴才的敲门声和说话声让秦若璟有些郁闷。

他明明去的酒楼,又不是萧阁,哪里来的公子?

“公子?”

门外的奴才见里边没人应声,呼喊声也弱了下去,紧接着就是一串离去的脚步声。

秦若璟环顾四周,忽然脑中白光乍现。

这不是母妃曾经的寝宫吗?

这不是南念现在住的地方吗?

南念人呢?

秦若璟又仔细地看了看房间的各处,目光搜寻着南念的影子。

衣衫不整地蜷缩在角落里的那个人是南

--推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