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怕喝药,喝完总要含一块糖在嘴里,现在倒是不敢再多想了。
能活着都不错了。
夜景这人做事一向不按常理出牌,他也不知道这人为什么又救他。
问了也就是得到一句玩笑话。
说是图他身子,说是这么说,却比谁都规矩。
夜景从那日抱他回来后就再也没有碰过他,除了运功疗伤时会碰到他的后背,偶尔端药给他时会触到他的指尖,他们就再也没有任何其他的肢体接触了。
唉,他都在想什么啊?他一定是疯了。
“这么苦?”
--勾,盯着南念那张眉目如画的小脸,笑得意味不明。
男宠吗?拐他回来当男宠?
可是这么多日,夜景根本就没有碰过他呀!
“你别说笑了,你根本就没碰过我!”说完,南念自己倒是有些窘迫地低下了头。
那么说显得他好像多希望夜景碰他似的。
“我在等你伤好啊,大夫说了要静养半年。”
夜景也只是觉得南念这人有趣,表面上装得跟朵高岭之花一样,背地里就跟一只幼兽一样。
想要的东西都不知道说,就只会眼巴巴地看着。
急了还会咬人,但是怎么咬都只咬的出一个浅浅的牙印。
“我不要。我明日就走了。”南念紧了紧被子,小脸埋在被褥里不敢抬头看夜景。
“随你,半年后再来找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