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面色苍白,嘴唇毫无血色,安王有些担忧地命阿福去太医院召太医过来给他诊治。

那双好看的眼睛一直紧紧地闭着,纤长的睫毛也无力地耷拉着,一副了无生气的样子。

等了一刻钟后,穆太医终于赶来了。

“穆太医,快给他瞧瞧。”

原本坐在床边的安王给穆太医让了位,以便他更好地替那人诊病。

穆太医看着床上的小公子都有些心疼,以前隔三差五就来王府替他诊病,每次来他的后面都是撕裂的。

还以为这几个月没见他,想必他的境况还不错,却没想到更是凄惨了。

穆太医伸手探了探小公子的额头,体温有些过高,便例行公事般地掀开了被子想检查允乐的后面,刚把手伸到小公子的亵裤那里就被安王厉声喝止了。

“你做什么?”

转身看到安王眼睛里的怒火,仿佛要把他整个人给吞噬了一般,穆太医有些诚惶诚恐。

“检查一下小公子的后面是否有撕裂,以往每次发烧都是因为后面撕裂了。”

知晓缘由后,安王神色有些尴尬,原来他以前也老是把他伤的这么严重啊,一时间心里五味杂陈,又心疼又愧疚。

“本王已经很久没召他侍寝了,下面不用检查了。”

“是,王爷。”

穆太医拿捏着那人纤细的手腕细细地把着脉,眉头紧皱,摇了摇头,还叹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