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只能够保护一个远远不如他,看上去很有可能是一位庸碌的继承人。
这个时候,就算是日向日足自己也会产生杀意吧。
其实,这里日向日足是理解自己的弟弟的,但是,他毕竟是日向的宗家,有些规矩,是不能乱的。
如果一个分家真的在场打死或者打伤了宗家的话,那么,整个日向不是要乱套吗?
况且,就算是不成器的女儿,那也是自己的女儿啊!自己又怎么能够看着她被人攻击?
不!
应该说,自己的女儿在自己的面前遭受攻击,他又怎么可能无动于衷?
又怎么可能不发怒?
所以,气急的他,一下子就用上了笼中鸟。
可能这个时候,就已经给宁次的心理产生了影响吧,不好的影响。让他对笼中鸟产生了厌恶。
也因为对笼中鸟的厌恶,才让他觉得自己生父的死,是因为自己逼迫所致。
所以,才产生了难以消解的仇恨。
算是,一种先入为主吧。
不过,日向日足也知道,这是自己咎由自取,是自己理亏。
当然,不是说他当时不应该阻止,而是不应该使用笼中鸟这种带有一种从属性质的极端方法去阻止。
他当时完全是可以用更温和的手段阻止,这样,彼此还能够有一个下了台的余地。
而那一次,自己还有一个疏忽的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