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堂上剩柳冠玉和楚俊哲站着,显得犹为突凸。
陌子瑜看了一地文臣许久,语气淡漠地问道,“江丞相,当年的事有没有冤情你应该心知肚明!老侯爷和先公主怎么遇害的,需要本王重复吗?本王说出来后,江丞相可知道后果?”
江丞相身子一抖,抬起头,苍老有些浑浊的眼睛里满是惊骇。
豫王是如何知道的?
当年的事天衣无缝呀!
而且当时豫王只是一个孩童,此事还是由陛下亲自让人做的,应该处理干净了。
陌子瑜厉声说道,带着上位者的威压,“江丞相,考虑得如何?是继续阻止本王为他们沉冤昭雪吗?”
江丞相连忙低下头,不知所措!
但楚俊哲似乎闻到一股味道,他那时也小,只知道爹娘惨死,爹的心腹被获罪。
后来长大,对此事倒也释然,皇帝重文轻武,重用文臣贬武将,父亲的心腹才会被贬。
而他看不惯皇帝做派,便独自回府,不愿任职!
难道爹娘的死另有隐情?
他目光灼灼地望着陌子瑜,希望陌子瑜能告诉他一切。
陌子瑜却并不看他,眼里只有当年帮着先皇帝作恶的几人。
而这几人此时就差趴在地上,额头的汗水大滴大滴落下来,明明凉爽的秋天,他们硬是感觉是酷热的夏天。
柳冠玉隐约感觉到朝堂的黑暗,先皇的昏庸。
先皇的确昏庸,幸而死了。
瞧着楚俊哲似乎都不知道自己父母的事,豫王却知道,豫王果然深不可测呀!
陌子瑜语气温和许多,“各位大人,国难当前,我们应该同仇敌忾,过往之事随着先皇一起入葬可还行?”
江丞相连忙磕头,“王爷英明!”
其他大人附和,“王爷真乃圣主,大夏国之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