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是去温柔乡风流了一天,怎么一切都没有了。
以后吃啥喝啥呀?
今天潇洒的银子还没付呢?
他瘫软跪坐在地,呆呆地望着这一片还有余热的废墟。
左邻右舍劝道,“王生,你的一家子估计都葬身火海,节哀吧!”
“好好活下去,男子汉大丈夫,没了一屋子女人一样活!”
有人却嘲讽道,“谁说王生要靠女人养着的?他以后就不是了!”
“但你还有儿子,说不定高中,你依旧过得风生水起!哈哈哈……”
……
无论是关心还是嘲讽,王生都没听进去,脑袋直嗡嗡作响,酒也醒了大半。
冷池月突然觉得,为什么要直接给他一个痛快呢?
姑父一家一直都是靠外公的家产养活着,如今这些财产全部没了,姑父要如何面对要债的?
痛快地死,不如让他痛苦地活!
待所有人散去,四周一片安静时,冷池月手里多了电棍。
这电棍在这里应该叫“神器”了吧?
她对准王生的眼睛,两根细小的针呼啸而出。
紧接着听到王生凄厉地惨叫,鲜血流到脸上。
他痛得满地打滚,双手捂着眼睛。
冷池月深吸一口气,温钰,糟蹋你的人都全部收拾了,安息吧!
面具男跟着冷池月,这小女子精湛的暗器手法惊到他了。
一直都是骂不还口打不还手的可怜模样,一出手就精准狠,的确让他产生了浓厚的兴趣。
难道她一直都是在忍吗?
或者是装,等待时机!
看她身形,不像是有武功,这会儿只是看起来比之前更冷漠而已。
冷池月见面具男还跟着,停下脚步,回过头拧着眉,“大哥,我帮你一次,你帮我一次,咱扯平了,能不能大路朝天,各走一边呀?”
面具男第一次吐出两个字,“不能!”
冷池月气恼转身,原来不是聋子哑巴,她找机会开溜就是!
出了镇子,冷池月和面具男宿在野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