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为玉池太和官。漱咽灵液灾不干”
他感受到,自己竟不那么渴了,但却没有太多的惊喜,仿佛一切都很自然。
他慢慢起身,拿着木雕和刻刀走入白雪的世界,行走之间也有力了许多,原来师傅没有骗我,只到此间,我方明白道经的真意。
“不过我真的懂了吗?”
老人又笑着摇摇头,他一向是个愚钝之人。
“体生光华气香兰,却灭百邪玉炼”
苍老的身影走入那白茫茫的世界,只是那背影好像不再那么佝偻了。
一路东去三千里,老人都沉迷于雕刻中,手中的雕刻是他的毕生之作,他从没有过如此精细的雕刻。
路上,他沉浸于雕刻和诵经,忘记了时间,忘记了前路,忘记了进食饮水,仿佛世间的一切都与他隔绝开了。
没有了四十岁时对诸多事物的疑惑,没有了五十岁的对天命的略微迷茫,没有了六十岁时对好坏判断的迟疑
许多事他仍然搞不懂,但他不疑惑了。
他从不曾怨天尤人,如今对于目标明确,又何需迷茫?
他不需要顾虑世人的眼光来对事物的好坏进行评判,存乎于心即是。
他也不需要有多么稳重成熟,他只需要安本心,逍遥自在即可。
他从未感到如此的通透,从未感到如此的清明,他是个愚笨的人,愚笨的人往往不想太多,那样会很苦恼。
他这一辈子平平淡淡,但他从不觉得自己浑浑噩噩,也从未感到过苦恼。
“回紫抱黄入丹田,幽室内明照阳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