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杀戮声漫天的环境中,劳拉脚踩泥泞的尸骨,提出了不合时宜的邀请。

“滚。”

张玄生只是淡淡的回应道。

他也没有尝试出卖色相策反的想法,因为他知道这些新教徒本质对那邪神是绝对的忠诚,思维方式不能以常理来判断。

劳拉听了张玄生的话非但没有愤怒,反而好像更加兴奋了,满面潮红,想要伸手去触摸眼前的男人。

“轰——”

一声巨响,城头的这片区域再次变得空旷起来,劳拉不知被击飞到何处。

这让愤怒到准备强行透支生命穿梭的贞德也愣了下,看着站在张玄生身边那赤红斗气如云霄般冲天的老人。

“婊子,胆敢用你的脏手触碰如此尊贵之人?”

兰斯洛特轻吐一口浊气,他浑身沐浴在赤色的斗气当中,一身老旧的盔甲被斗气冲刷,铁锈褪去,变得烨烨生辉。

他朝张玄生恭敬的行了一礼,随后腾空而起,转瞬间便将那两名包围着贞德的大罪祭祀击退。

“兰斯洛特……你……”

贞德看见这一幕却是无言。

“与其下半辈子都在后悔中度过,不如就在此刻熊熊燃烧。”

劲风吹动着兰斯洛特苍老的白发,他用斗气将贞德屏退,如苍老的雄狮盯上野鹿一般,看着不远处站起身来的几位大罪司教。

“快回去,用教皇冕下留下的东西。”

见贞德愣在原地,兰斯洛特背对着她嘱咐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