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为殿下的副官,她最重要的责任就是保护殿下。
脚下愈发剧烈的震动加快了艾玛的脚步,黑色的长筒军靴频繁地踩在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哒哒”声,几乎跑了起来。
海鲸号的战士正在各就各位地战斗,轮换下来的战士也在各自舰舱中休息,长长的甬道中没有其他人,只有艾玛快速移动的身影。
快要跑到舰桥的时候艾玛的步子缓了下来,捋顺了微乱的发艾玛才面色沉静地开门走进舰桥,现在她又是格里菲斯将军的副官,那个沉稳干练的海鲸号副舰长了。
那个人工作的身影让艾玛呼了口气,隐隐担忧的心终于安稳下来。
这次战斗的时间已经超过记录许多,战斗持续多久,那个人就得坚持多久。
……艾玛知道殿下现在绝不好受。
即使不去看艾玛也知道那个人鬓边必然是汗津津的,脸色苍白,然而她还是忍不住去确认。
那个人坐在舰桥中央,唇瓣干裂泛白,黑色的短发像海藻一样贴在苍白的颊边,汗珠不断自她额间留下,划入深蓝色指挥服挺括的立领中。
号称有自清洁功能的深蓝色军用布料边缘也染了一圈刺眼的白,那是人体析出的盐分。
那个人的状态显然不好,身体检测系统和艾玛一致得出相同的结论,尖细的针头抵近已然青紫交加的脖颈,依照程序精准地刺入。
心狠狠地缩了下,艾玛忍不住移开视线,再次看过去的时候那个人的脸色已经在药剂的作用下红润起来,唇瓣依旧干得起皮,却艳得诡异。
已经经历过无数次,艾玛仍然无法习惯,看见她的样子心就生疼生疼的,只是看向那个人的琥珀色眼睛却仿佛平静沉稳,没有流露出半点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