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着高远山,杜仲冷笑着,张口说道:“偷袭我莲花山人的事,是你干的吧?”
“胡说。”
高远山立刻张口,说道:“我高家与你莲花山,向来没有任何恩怨,我为何要偷袭你莲花山人?”
“理由多得是。”
杜仲摇头,说道:“或者,我让人把你行凶现场留下的脚印拿过来,比对一番?”
“你这是诬陷!”
高远山面色一红,怒声说道:“大家都在这武镇上活动,在街道上留下个脚印是难免之事,拿一个脚印来就说我是凶手,你不觉得这实在太可笑了吗?”
“可笑吗?”
杜仲双目一瞪,面色阴沉地问道:“我的三个兄弟,都是被人以寒阴的功法偷袭成重伤,差点丧命,我为他们讨一个公道,你觉得很可笑吗?”
“不可笑吗?”
高远山讥讽般地说道:“世人都知,我们高家,以阳刚功法闻名,举族上下修炼的都是阳刚功法,你的人被人用阴寒的功法偷袭,反而找到了我们高家来,这不可笑吗?”
“既然你觉得可笑,那我便让大家看看,到底是谁可笑。”
话声一落。
杜仲身形一动,便是直接朝着高远山冲了上去。
“哼。”
高远山脸色一寒,立刻就迎了上去。
他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