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针灸得气,就说明有效果。”
说话间。
杜仲手指一动,立刻开始不断的捻动银针。
“恩?”
就在杜仲不断捻针的时候,弗莱尔的脸色也是猛的一变。
“感觉如何?”
一边捻针,杜仲一边问道。
“还是跟刚才一样,只不过那种酸麻的感觉,比之前强烈了许多。”
弗莱尔答道。
“恩。”
杜仲咧嘴微笑。
继续捻针,弗莱尔的感觉来越来越强烈。
三分钟后。
杜仲手指一停。
“光针灸可不行。”
一边拔出插在弗莱尔身上的银针,杜仲一边张口说道:“这种手法,只不过是我们华夏中医中的一种而已,除了这个体针之外,还有其他的方法可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