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仲一出现。
全场的媒体立刻就把注意力集中了过来,原本的喧闹声也因此而逐渐减弱。
然而。
这种喧哗声的减弱,似乎只是为了迎接新一轮的沸腾。
“杜仲,你是不是被华夏官方政治胁迫了?”
“你为什么舍近求远,不治疗就近国家的瘟疫,反而只选择与华夏交好的国家救治?”
“华夏中医,一向讲求医德,可是你缺弃眼前病人而不顾,反而跑来治疗几万公里外的病人,你这就是华夏中医所讲求的医德吗?”
“杜仲,全世界的人都是一样的,都有被救治的权利,既然你答应救治他们,为什么又要做出这种藐视人权的事?”
“请问,你对于你做出的这种选择,有什么解释吗?”
“现在全世界人民,都对你的选择和做法非常的反感,你可以告诉大家,为什么你要这么做吗,为什么你要弃身边的重病之人而不顾?”
……
果然。
喧闹声的减弱仅仅持续了一小会儿,紧接而来的就是一阵让人惊诧的暴动,几乎在场的所有记者,都纷纷的朝杜仲喊出各种问题。
而这些问题,无一不是对杜仲,对华夏的抨击!
望着眼前。
那吵闹不堪的记者,杜仲显得很平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