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如何,杜仲必须先来欧洲,因为只有尽快的解决掉欧洲的瘟疫,才可以在最少损失的情况下,恢复我们欧洲的经济,从而促进世界经济的发展!”
欧洲国家如是说。
“去什么欧洲?”
“杜仲跑过来跑过去的不累吗?”
“现在,杜仲就在美国,而我们加拿大又离美国这么近,杜仲当然应该先来我们加拿大!”
加拿大如是说。
“近?”
“我们墨西哥还更近呢,杜仲最应该来的,是我们墨西哥!”
墨西哥也跳了出来。
“杜仲是仁医,我们相信,杜仲应该很清楚,我们南美州的医疗水平很低,如果再继续拖延下去的话,我们这边的瘟疫会更加的严重,所以读中应该先到我们南美州来援救。”
南美州的国家如是说。
“我们澳洲这变距离太远,等轮换一圈的话,瘟疫早已经爆发到抑制不住的地步了,所以杜仲应该先到我们澳洲来援救。”
澳洲国家也开口了。
“我们非洲很远,而且医疗水平也更低,杜仲更应该先到我们非洲来援救。”
见世界各大州各大国的发言,非洲也不乐意了,当即就站了出来,以最低的姿态来博取杜仲的关注。
只可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