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呜……”
一名病人,堂在高危病房的病床上,面容枯瘦眼中满是绝望气息的使劲抬着手呻吟着。
在其身上,甚至散发出了一股难闻的恶臭味。
仔细一看。
此人,赫然就是曾经去过圣西蒙斯小镇,为那名死在垃圾堆里的流浪汉做尸检的时候,被跳蚤咬到脖子的医生。
“呜呜呜……”
不知道为什么,似乎是正在经历非常人能忍受的痛苦一般,这名医生不停的声音着,呼喊着,似乎是想说些什么。
只可惜。
无论他怎么喊,都没有任何人能听得见。
病房外。
“啪嗒啪嗒……”
各种匆忙的脚步声,连绵不断的响起。
医院走道上。
几乎所有正常的医生,都穿着无比严密的防护服,正来回奔跑着,在他们两边的墙壁上,随处可见背靠墙壁无力端坐的感染者。
这些感染者全都脸色惨白。
有的,甚至连眼眸都开始泛白,嘴角处还有着灰色的黏液涌流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