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我身’指的就是自我,我们都是人,一个人要如何从自我中跳出来?”
满头银发的白俞公,张口问道。
“神医遗书上说‘凡医欲成神者,须以人心度天心,以人德效仿天地之德。’这句话的意思,就是除掉一切以自我为中心的私心,让自己的心成为世间的公心,全心全意为人民,为天下苍生,以达到一种忘我的状况,完全破除掉建立在自我上的思考。”
“当然,这还不够,但是这也是必须的。”
说到此处,杜仲想想也没什么可说的了,当即就朝着一众师叔师伯拱了拱手,张口道:“晚辈妄语了,说的并不完全是对的,只是希望能给各位作一个小小的参考。”
“晚辈退下了。”
杜仲请示道。
“恩。”
秦老点点头,挥手示意杜仲离开。
杜仲走后。
偏院里一片沉默,所有人久久无话。
良久之后,林杨木风才望向秦老,张口道:“老秦,你这徒弟可不简单啊。”
“说的话不家难,要做到更不简单啊。”
骆承星感叹一声,摇摇头道:“要无私心何其难,破除自我,又是何其难,尤其到了你我这般年岁,对生命是越加的留恋,在这种情况下,要破除我身,难啊!”
……
走出偏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