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边走,范文军一边张口。
“恩?”
杜仲一疑。
“实不相瞒,这个孩子的身份非同小可。”
范文军叹了一声,张口道:“这个孩子,是一个准备来开源投资的超级富商的孙子,而且是市政府重点招商引资的对象,市里要求无论如何一顶要把孩子治疗好。”
“哦?”
杜仲心中一惊。
“之所以把孩子送到我们医院,就是因为市政府的知道,秦老在我们这儿,但是谁也没有想到,就连秦老也治不好这孩子。”
范文军苦笑一声,说道:“而且吧,秦老看了一眼,说只有你能治好以后,就直接回中医门诊部坐诊去了。”
“病人的身份不在我的考虑范围内,在我眼里只有正常人和病人,没有有钱的病人和没钱的病人之人。”
杜仲点点头,张口道:“事关人命,我不敢做过多的保证,只能保证尽全力。”
范文军苦笑。
这杜仲,还真是和秦老一个臭脾气。
不愧是师徒。
说话间,俩人很快的就来到了重症监护室的门外。
此刻,一名五十多岁,身着豪华名牌西服,身材匀称,略显健硕的男人,正一脸焦急的在重症监护室的门口来回踱步。
在其身旁,还站着一个四十多岁的管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