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谓酒逢知己千杯少,话不投机半句多。
在酒桌上,徐鸿儒也跟隐藏着很多心事的普通人一般,借着酒劲不断的诉说着心中的话。
说着说着,徐鸿儒突然就红了眼,泪水滚滚流下。
“政委,您这是怎么了?”
见状,众人都沉默了下来。
在场的所有人,都从未见到过徐鸿儒流泪。
那么一个笔挺挺的,无比威严,满腹忠魂的军人,怎么能流泪,怎么会流泪?
原本红红火火的庆祝,突然间变得无比的平静,火热的气氛一散,仿佛就连空气都冰冷了起来。
“你可知道,你完成的这个任务,你寻找到的这个方法,对国家来说是多大的及时雨吗?”
望着杜仲,徐鸿儒红着眼问了一句,也不等杜仲回答,便是立刻张口道:“前段时间,首长找我谈话,只给了我几个月的时间,我把所有的赌注都压在了你的身上,要是再晚上几个月的话,首长会立刻撤消这个计划,转而跟外国一样,研发生化药剂。”
杜仲一怔。
对于这一点,他还真不知情。
生化药剂?
那种东西就是毒瘤。
若真的让军队使用上那种毒瘤药剂的话,就算华夏的军队再多,也根本承受不起那种药剂的消耗。
从副作用来看,一名军人一辈子顶多能喝三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