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说,秦老能记得这么多,记得这么详细,也着实出乎了杜仲的意料。
以他那恐怖的记忆力也消化了整整一个多小时,才记下来的东西,秦老却记得无比的深刻。
这让杜仲不由得打心底里生出对秦老的敬佩。
如果不是常年的温习,就算天天望诊,也不可能记得如此清楚,更何况秦老已经八十多的高龄了。
“记下了?”
见杜仲清醒过来,秦老微笑着出声问到。
“记住了!”杜仲点了点头。
“好!”
秦老哈哈一笑,随后一伸手,把手中那一本封面枯黄的书本,递向杜仲,说道:“刚才我只是大体上给你介绍了望字诀的根本,要完全熟悉望字诀,你还得把这本《许负相法》完全消化才行!”
“许负相法?”
杜仲接过古书,看着书页上的四个字,微微一怔。
“这本书里不仅记载有望字诀的详细看法,还有看人面相之法,所谓相由心生,看相跟望诊,也有着同工异曲之妙。”
杜仲点了点头。
翻开书页查看的时候,他的确看到了一些与望诊有关的篇目。
比如相目篇中就有记载,女人目下赤色,必忧产厄,相鼻骗中也有记载,鼻上黑子,疾在阴里。
“今天下午,你先仔细的看一看这许负相法,其他事就不用操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