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特雷夫这里,托尼和巴顿都审讯出了特雷夫所知道的一切。无论是阿尔德里奇,还是她的智囊团,都没有想过托尼会真的找到特雷夫,所以,他们也就没有对着特雷夫有所回避。
当然,当特雷夫失去了还有用处的时候,不用阿尔德里奇下令,那些被特雷夫颐指气使的雇佣兵就会第一个解决掉特雷夫。
托尼看着特雷夫,问出了最后一个问题:“你知道,他们在两天前,抓住了一个女科学家吗?”
“让我想想……”特雷夫嚼着薯片,陷入了沉思。
一般而言,这些不重要的事情,很难存放在特雷夫的记忆之中。要不是这件事是发生在两天之前的,恐怕特雷夫什么细枝末节都不会记忆出来。
“是那个黑人女人吗?在抓住她的第二天,智囊团就带着她,乘坐着直升机,离开了这里。说是前往纽约,进行下一步的计划了。”
“什么计划?”
“我不知道。”
托尼和巴顿都知道,特雷夫已经将他知道的都告诉了他们,再问下去,也是毫无意义的了。
“特雷夫,你现在可以走了。”
托尼带着巴顿和三日月守准备离开这里的时候,托尼回头对着特雷夫说了这么一句话。
特雷夫全盘托出,就是为了托尼的这句话!特雷夫连忙披上了一件虎皮睡衣,向外逃去。毕竟基里安给他的钱都在他的信用卡中,还有在港口的那艘游艇,在这个国家,谁都崇上着自由,不是吗?
巴顿坐上了驾驶位,操控着昆式战机返回纽约。但他还是向着托尼问道:“你就这么放跑了特雷夫?怎么说,他也是个从犯啊!”
“呃,有吗?我好像在我们进攻城堡之前,就让贾维斯报警了。”托尼摸了摸鼻子上的创口贴,耸了耸肩说道。
……
坐在了仙宫的酒馆中的索尔,看向了坐到了自己对面的海姆达尔:“你没有出席战前会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