载着北城督主的防弹汽车,在总统府门口缓缓停下。
王致远今年岁,一个男人最最黄金的年纪,成熟的心智和英俊的皮囊兼具,不同于宋淮越温雅精致得不带半点瑕疵的长相,王致远的样貌是偏向阴柔的,带着说不出的病态感。
他坐在车内,看着身旁不断颤抖的张莞香,语气平静得如同一潭死水:“最好是如你所说,宋淮越真的深爱你的姐姐。”
“督主,”张莞香的脸色有几分惨白,却还是强撑着底气,哆哆嗦嗦地说:“总统先生对我的妹妹,的确是深爱,这一点,您单从不久前的订婚宴,就能看出来吧?”
王致远笑得冷淡,他看着车窗外庄严肃穆的总统府,眼尾勾起一个尖锐的弧度:“你说宋淮越会把他的掌上明珠藏在什么地方?”
张莞香听着王致远的话,眼底闪过一丝阴沉冷漠的颜色:“无论藏在哪里,我都会替您将我的妹妹找出来。”
王致远意味深长地看了她一眼:“你倒是个心狠的。”
“人为财死,鸟为食亡,”张莞香不算漂亮的脸上,划过一抹狰狞的笑容:“是乔熙不管我的死活在先。”
“只要让我带走乔熙,我不仅会送你出国深造,并且会给你一大笔钱。”王致远在下车之前,重复了一遍两个人之间的协议。
张莞香应得坚定:“我不会叫您失望的。”
两个人进去的时候,宋淮越坐在大厅的沙发上,鼻梁上架着一副金丝细框眼镜,温文尔雅的模样,一点都不像手染鲜血,狠戾残酷的上位者。
他的目光从王致远的身上划过,不动声色地在张莞香身上停留了一下,笑笑,道:“督主的品味,越来越返璞归真了。”
一句话,没带半个脏字,却已经足够叫人觉得难堪。
张莞香咬着唇,脸上有明显的难堪划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