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爷子,你甭管妈有没有吃肉,她可是存得住钱的,她不可能捡了你的钱去买肉吃,你就别在这里冤枉她了。”老母亲实在不愿听下去了,反正这也不是爷爷第一次找钱,也不是她第一次当着面说爷爷的不是。
“我冤枉她?每年你们给我和她一样多的钱,为什么她总有钱用?我就没有?”爷爷很不服气,他越想越觉得是儿女背着他多给了钱给奶奶。
“人家头脑清晰,你一天不忘了这儿就忘了那儿,你自己还记得清自己花了多少钱和剩了多少钱吗?”老母亲说着说着就起了火。
“我自己的钱,我记那么清楚干啥?再说我一天哪里在买什么东西?奇了怪了,这个钱到最后还是一分不剩。”爷爷毫不示弱,虽然声音不大,但理由却不容反驳。
“这只能说阴你自己没有收拾,怨不着别人。”老母亲干脆丢下手里的针线活,进了屋和爷爷认真理论起来,“你哪一回不是揣着钱上了街,结果什么也没买,一分不剩地回来了?”
“大媳妇,你今天就要和我杠是不?”爷爷怒气冲天地把书往矮桌上狠狠一摔,“我上街买个啥,还要给你打个报告吗?”
“不用,你说了,反倒丢人。”老母亲气红了眼,原本什么也不想说的,但一看到爷爷像是要把她生吞活剥了的神情时,就什么都说了。
据说,爷爷爱花钱,走哪身上总得有钱。但他一出门就容易被人骗,就是那种典型的被人卖了还帮着人数钱的老人。
有一回,有个人对他说:“老人家,你小儿子是不是叫李光辉?”
爷爷说:“是。”
那人又说:“是就对了,你儿子在外出了点事,急用钱,你把钱给我,我给他带去。”
爷爷一听,二话不说就把兜里的几百块大钞和几张零钱一分不剩地给了别人,结果根本就没这回事。
还有好几回,爷爷还住在大姑家的时候,爷爷老在街边地摊上买一些乱七八糟的药回来,还都不便宜,回回都是分文不剩。
大姑收拾房间时才看到他藏在抽屉里的一大堆药,因为担心爷爷的身体,所以大姑看得特别仔细。拿起一看,几乎全是壮阳之类的药,差点把大姑气得半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