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她从来都是不够含蓄的人,喜欢的人就想要触碰他。因着前任的遗憾,此番,她再也不想错过任何甜蜜的时刻。
“小妖精”,他轻笑,吻了吻她的头发。大手托住她的翘臀,波西米亚风格的白兰大花底雪纺长裤丝质柔滑,她的粘腻让他舒了眉。
抱着小小一只,仲子期迈动长腿步入房间。
殷竹始终没有说话,纤细的胳膊环紧他,将脸轻轻的贴上去,她听见他颈间的脉搏正有力的跳动,像心率“噗咚,噗咚”
欣喜和不知名的情愫,慢慢坠进眼眶,
原来,爱情是这样的。
这样美好的事情
“还不下来?”仲子期有些无奈,眼神里甚至带了些无以言表的宠溺,他的薄唇贴了她的额头,他身上好闻的味道在殷竹的心底生了花。
“不下。”她撒娇,并不多见的蛮横在这温馨里悄悄露了头。
“还没有吃饭吧。”不是问句,而是肯定,
“嗯,”她不肯松手,像八爪鱼一样的纤细手臂让仲子期弯了唇角,长发因酒店房间开着的窗刮蹭着他的脸,淡淡兰香侵入鼻腔,他敛眸,对她的纠缠毫无厌烦之感。
他只能抱着她从床上起身,步到窗户边引诱着让她抬起头。
“看那边,”温柔耳语,他亲亲她的额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