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年身体一颤,表情跟着僵了,南宫恒注意到他动了动,转头看了他一眼,舒年才刚好惊险地把手抽了回来。

银幕上刚好播放到激情场面,他满面红晕,南宫恒看在眼里,好一会没移开视线,突然拈起一粒爆米花,喂到了他的唇边。

交际花与情人胡闹着,将听筒拉远,轻捂着嘴,不让军官听到她的喘息。

军官向她倾诉心意:“我爱你。”

夏星奇再次不甘心地握住了他的手。

南宫恒盈盈望着他,指尖轻触他的唇瓣。

在暧昧的背景音中,舒年羞得满脸是汗,实在受不了了,霍然起身低声说:“我去趟洗手间。”

他逃似的离开了影厅,冲入洗手间,对着明亮的镜子,发现自己的脸已经红透了,赶紧拧开水龙头用冷水洗脸,顺带在心里骂夏星奇。

谁知道被他骂的人居然也进来了,夏星奇摘下帽子和口罩,默默看着他,紧抿着唇角,俊脸绷着,脸色比舒年还不好看。

奇怪了,夏星奇为什么要生气?该生气的人明明是他吧?

不过鉴于自己有求于人,舒年忍了,装作无事发生的样子问:“你看到南宫了吧,他是不是和你们一样,也是‘他’的化身?”

夏星奇默不作声半晌,才不情愿地点头:“嗯。”

南宫真的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