弓,对于力气大的部落人来说,威力真的十分不错,就像给他们量身打造的一样。
正欣喜的背着弓,背着箭桶,看上去还真像标准的猎人。
罗罹看了看进度,还算是十分满意的,等大草原的草发黄的时候,应该已经生产出大部分了。
然后就是看看他的稻谷。
沿着城池种了一圈的稻谷,现在也是绿油油的,看着着实喜人。
要不了多久应该就开始抽穗了。
不出意外绝对是难得的大丰收。
然后还有最后的一件重要的事情。
罗罹将各族的小孩子都叫了来,让他们当着自己的面施展他们部落的咒式。
罗罹的眼睛也变成了蛇瞳,将各部落的咒文一个个画在了纸张上,连南疆和西极的古族的那些学生身上的咒文都没有放过。
罗罹自己都有点哆嗦。
他觉得要是他的咒力能有负屃那么浓厚,他能比负屃还厉害。
他似乎有些明白,为什么大家都说从圣器中的兽卵孵化出来的凶兽,身上的咒文是这个世上最厉害的咒了。
他这是要纳众部落的咒式于一身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