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凶兽有一点不好,就是毛发长得太快了,隔一段时间不清理就会打结。
而罗罹,拿着两根棍和裹成团的线团忙碌了起来。
他们部落没有厚厚的兽皮穿,他就织点毛衣。
几天后。
鲑鱼:“……”
他身上的衣服好奇怪,但也真好看。
黄色的柔毛线条组成的衣服,穿着十分的贴身暖和,上面每一根线明明交织在一起,但一点也不凌乱,就像有规律一样。
这是如何做到的?就像漂亮的花一样。
衣服背后,用猩红的线秀了一只蛇母的竖眼,这是他们黎族的图腾。
衣服前面,同样用猩红的线,秀了一个鱼字。
以前,用焦炭写的字和画的图案老是掉色,还将袍子弄得脏兮兮的,得经常洗,重复画。
但现在完全不一样了。
衣服还是高领的,将脖子完全保温了起来。
鲑鱼用手摸着身上的衣服,摸起来十分的柔软。
然后又看了看罗罹,罗罹身上也是差不多的一件针织毛衣。
罗罹正将一个红色的毛线帽子带在鲑鱼脑袋上,至于鲑鱼原来的那只小恐龙头骨帽已经被收了起来,听说那是他父母给他做的。
鲑鱼伸出手捂在头顶上的帽子上,上面还有两只大大的耳朵,看上去像什么毛茸茸的凶兽耳朵一样,耷拉站在两旁……